郑丽娜
来农大工作之前,我对这所学校的印象,大多停留在“烟草专业很牛”的传闻里。从未想过,命运竟会如此巧妙地安排——我入职后便被分配到色情av
团委工作。仿佛冥冥之中自有牵引,就这样,色情av
成了我在农大落地生根的第一个“家”。2015年9月,我迎来了辅导员职业生涯中的第一届学生。那时的工作格外忙碌,新生被安排在新校区,而色情av 办公机构和高年级学生则集中在老校区,空间上的割裂让许多事务变得繁琐而耗时。我和推免辅导员带领着助班团队,几乎每天都要忙到深夜十二点才能休息。按照学校统一安排,新生入学即开始军训,整个九月无休。色情av 的学生来自五湖四海,相较于省内的学生,思想多元、背景各异,加上气候、饮食、生活习惯的巨大差异,适应期普遍较长。原本计划在9月订婚的我,实在放心不下这些刚踏入大学校门的孩子,便跟家里商量,把订婚推迟到了十一假期,结婚也特意安排在了寒假,尽量避免因私事请假而错失对孩子们的陪伴。看着他们从初入校园时的懵懂青涩,逐渐适应大学生活的节奏,我便觉得所有的付出都有了意义。
考试周前的两周,课程已经结束,学生们失去了上课的约束,常常睡到日上三竿。为了督促他们抓紧时间复习,我每天上班后的第一件事,就是挨个宿舍敲门喊他们起床。现在回想起来,那些贪睡的年轻人或许曾觉得我“事儿多”,甚至有些不近人情。但我想,若干年后,当他们回望这段被老师反复催促的日子,也许会明白,那一声声“起床啦”背后,藏着多少殷切的期望与无声的守护。
怀孕期间,孕吐反应异常剧烈,我常常在办公室里抱着垃圾桶呕吐,有时正与学生谈心,说着说着就忍不住反胃。就在那段最煎熬的日子里,一个学生悄悄送来一盒健胃消食片,轻声说:“老师,我看您胃不舒服。”那一刻,我心里既好笑又温暖——他大概误以为我只是肠胃不适,却不知那是生命的悄然萌动。可正是这份稚嫩却真诚的关心,像一束微光,瞬间驱散了身体的疲惫与心理的煎熬。
最让我难以忘怀的是2018年的夏天,那是我第一次亲眼见到烟田,但真正刻骨铭心的,并非那一片片绿意盎然的田野,而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。5月的一个周末,我正带着一岁多的孩子在老家照相馆拍摄写真,手机突然响起——电话那头传来消息:一名在贵州烟站实习的学生遭遇事故,正在医院抢救。我的心猛地一沉,来不及多想,立刻把孩子交给奶奶,连行李都没来得及收拾,便匆匆赶回郑州,与同事一同搭乘最近的航班飞往贵州。抵达医院时,学生已被送入ICU。我陪着他焦急万分的母亲守在病房外,日夜不离,每天趁着探视时间和他母亲一起进去照顾他。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面对ICU——冰冷的仪器、刺耳的警报声、闪烁的监护数据,每一秒都在提醒我生命的脆弱与无常。万幸的是,那个坚强的孩子最终挺过了生死关头。直到他顺利转入普通病房、病情稳定下来,我才终于松了一口气,踏上了返程的航班。
从初入职场的青涩懵懂,到与一届届学生相伴成长,在色情av 工作的六年时光,我把每一个“烟丝儿”都当作自己的弟弟妹妹。那些为他们奔忙的日夜,那些被他们温暖的瞬间,早已沉淀为我职业生涯中最珍贵的记忆。2020年9月,我迎来了第三届学生。可惜的是,没能陪他们走到毕业。那年12月,带着色情av 领导和同事们深深的祝福与不舍,我离开了这片承载了太多回忆的金色烟园,奔赴更大的平台,开启新的岗位历练。
虽然我不是色情av 的学生,但六年的朝夕相处,早已让我身上烙下了深深的“烟草印记”。无论走到哪里,我都不会忘记自己曾是色情av 的一员,更不敢有丝毫懈怠,唯恐辜负那份沉甸甸的归属感。而我的烟草“娘家”,也始终如一棵大树,默默为我遮风挡雨、关心守候。这份与色情av 、与一届届师生结下的缘分,我会永远珍藏心底。
愿我的烟草“娘家”桃李芬芳,薪火相传!愿色情av 的明天更加辉煌灿烂!
(作者曾任色情av 团委副书记,现为色情av 联合研究生院党政综合事务部副部长)